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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远哥，你来了？他，他是我的学生……”

　　林鹿慌忙将厉行推开。宁致远双手插在口袋里，沉声道，

　　“我不管他是谁。给你一分钟，把他打发走。”

　　“可是我们还在上课啊……”

　　“你收了他多少学费？”

　　宁致远从皮夹里抽出一叠纸币，狠狠抽在林鹿脸上。

　　“够不够？”

　　簇新的纸币边缘锋利，在林鹿脸上刷地划过去。这一下又重又狠，林鹿被抽得背过脸去，白皙面颊上瞬间多了两道血道子。

　　“你干什么？！”

　　厉行拽过林鹿手腕，将他扯到自己身后，

　　“别碰小鹿老师！”

　　宁致远眯起眼睛，一双狭长眼眸闪动着怒火。

　　“放开他。”

　　“你做梦！别以为我会让你在我面前……唔啊！”

　　宁致远一把攥住厉行手臂，手背冲他腕关节斩击而下。厉行一声闷哼，被迫松开了林鹿。宁致远将他手臂反向拧到背后，关节咔咔声清晰可闻。

　　“想英雄救美？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再碰他一下，断的就不止是一条胳膊了。”

　　说着，他更用几分力气，厉行眼睛睁大，疼得额头冒出了冷汗。显然，只要宁致远再加把力，厉行的手臂就真要断了！

　　“不要！”

　　林鹿扑上来，死命拽着宁致远的胳膊。

　　“致远哥，不行！他是我的学生！”

　　宁致远缓缓回过头。

　　“你很紧张他？就因为他是你的学生？嗯？林鹿，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我的什么人？”

　　“……”

　　“跪下。”

　　“致远哥？”

　　林鹿张大眼睛，脸色瞬间惨白了。

　　“跪下！”

　　“别在这里！不能在这里……这是我跳舞的地方……致远哥……”

　　宁致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拽开磨砂门，像丢垃圾一样将厉行丢了出去，砰地反锁了门。厉行在外面不住砸门，宁致远就像没听到一样，大跨步来到林鹿面前，捏住他的下巴。

　　“跳舞，又是跳舞！林鹿，你脑子里除了跳舞，恐怕什么都不剩了吧。”

　　“……”

　　“这事情怪我。是我太纵容你，叫你不记得自己的身份，更不记得我的身份。叫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就连我，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不是的……”

　　“真的么？”

　　“真的不是……”

　　“那么，证明给我看。”

　　宁致远侧过脸，视线从磨砂门外疯狂砸门的厉行身上扫过。他眼神更为暗沉，唇边却带了一点冷冷笑意。声音更是平稳到了极点。

　　“在你那个不知好歹的学生面前，证明给我看。”

　　说罢，他松开了林鹿，向后退了一步。站在林鹿从无数次舞动而过的地板上，他双手插袋，凝视着林鹿的双眼。

　　“跪下，求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