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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之走到会议室正中间，清了清嗓子，对着满屋子记者开了口。

“各位，我先做个正式声明。”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我和王总在酒店大堂的那张合影，裁过的版本。

“这张照片，拍摄于华锐项目谈判期间。”

“我的下属宋念，和华锐集团的王总夜里私会。”

他把手机举得更高，慢慢转了一圈，让每个镜头都能拍到。

“一个女销售，凌晨两点，和客户在酒店。”

他故意把后半句吞回去，耸了耸肩。

“剩下的，我想不用我多说了。”

记者们刷刷地记。摄像机的红点对着他闪。

“而这位宋念小姐，在被公司正常调岗之后，不但不配合，反而恶意诽谤我造谣、栽赃。今天在各位媒体朋友的见证下，我要正式澄清。”

他挺起胸膛，一字一顿。

“我陆行之，行得正坐得直。所有对宋念的处理决定，都是公司基于事实做出的。”

会议室里挤满了人。记者们交头接耳，摄像机嗡嗡地转。

陆行之站在人群中，意气风发，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以为这是他胜利的舞台。

他不知道这是他给自己搭的灵堂。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所有人都跟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连陈总都站了起来。

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很正，面容严肃，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整个会议室。

陆行之看见那个人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林……林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