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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状况真是糟糕。

　　可能是昨天凌晨进考场，太多人兴奋。睡不着觉。白天做了那么多卷子，晚上呼噜声震天响。

　　可怕！

　　第二天考得是墨义。围绕经义以及註释出的简单的问答题。李先生经常用四书五经中的句子考人。

　　长明不虚！

　　这对于四书五经的熟练度比昨天要高很多。完全可以剔除酒囊饭袋，在书院混日子的这一类人。

　　长明依旧是半下午交卷。去场地休息，伸伸胳膊和腿。考棚里面，太过于狭窄。真是让人难以忍受。能出来放放风真好！在家里的考试集训，还有放风这一项。

　　想起来还是家里的考试条件更艰苦一些。

　　长明苦中作乐想着。

　　喝水少，吃得也不多。勉强混个肚饱。第二天吃得都是馒头对开水。包子和牛肉已经吃完了。

　　真是造孽！

　　厕所少上还是很幸运的。考场已经封闭，从下午开始，厕所已经堆起来，味道有些大。挨着厕所的考棚里的考生，已经吐得翻天覆地。有个体质弱，也可能平日里也比较娇养。昨晚上吐得直接晕过去，被抬了出去。

　　考试风险还挺大。

　　下午快要交卷的时候，长明看见一个考生的墨汁不小心撒在了试卷上。

　　考生可能应急状况不太好，发出了尖叫。被边上的兵丁，捂住嘴拖出了考场。今年的考试，算是完蛋了。

　　休息场的氛围更加的沮丧。来的学子精神萎靡，并且讨论起来，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又不是开卷考试。一本书都没带进来。对答案的人，就算是心里有七八分把握也会很忐忑。

　　长明蹲在角落休息。

　　青城书院的那些学子可看不起长明了。长明入学晚，这次考试也是来试试水，多半是不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