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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的派对散场时，毒药已经开始慢慢起效。

我身子虚弱，脸色苍白。

我只想回公寓，安安静静地等死。

身后突然传来口哨声，“小渔女，等等我们。”

我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却被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围住了。

为首的人叼着烟，上下打量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顾少那种人，岂是你能配得上的？”

他们推推搡搡，把我逼到墙角。

烟头险些烫到我脸上，我偏头躲开，却被一把揪住头发。

“躲什么躲？让兄弟们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有什么勾人的地方。”

“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柳小姐！”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想反抗却软的抬不起手。

他们狠狠掐住我的腰，撕扯我的衣领。

远处有车灯闪过。

我偏过头，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了下来口。

是顾司晏的车！

他正要推开车门往这边走，柳思柔从副驾驶探出头，

“司宴哥哥，我心口好疼……”

顾司晏动作一顿，“岁岁好像被人围住了。”

柳思柔唤住他，“我让保镖去救她，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好害怕……”

顾司晏犹豫了两秒，就坐回驾驶座，关上了车门。

不知过了多久，小混混们餍足地散开了。

我蜷缩在墙角，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裙摆。

我低下头，看见满手鲜血。

强撑着回到家，手机震跳出顾司晏的消息：

【岁岁，刚才阿柳不舒服，我先送她去医院。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领证，等我。】

可他不知道，他许我的明天，永远不会来了。

我口中止不住地吐出鲜血，意识逐渐涣散。

顾司晏，我等不到你了。

第二天一早，顾司晏捧着一束姜岁最爱的小苍兰赶到公寓。

“岁岁？”

没有人应声。

他下意识地以为姜岁还在赌气，无奈道：

“别和我闹别扭了，快换衣服，我给你买了早餐。”

“等你吃完，我就带你去领证，补办海岛婚礼。”

他笑着走进卧室，手中的花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姜岁蜷缩在床上，裙摆被血浸透。

她往日白净的脸上也满是血迹。

她的脸白得像纸，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了。

顾司晏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蹲下身，颤抖着去探她的鼻息，触手一片冰凉，

“姜岁，别吓我了，我来接你了！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