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行了行了,别念经了。” 张无忌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位教廷最高掌权者的施法前摇,顺手掏了掏耳朵,“就你们那破图书馆里藏着的那些垃圾玩意儿,也配叫神之智慧?” 阿奎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权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张无忌的目光越过阿奎那,落在了他身旁的尤菲米娅身上。 这个女孩依然穿着那身洁白无瑕的长裙,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对周遭剑拔弩张的气氛没有半点反应。 前世作为明教教主,张无忌见惯了生离死别,也曾为了大义杀伐果断,但他骨子里的那份仁义,却让他极其厌恶这种将人当作肉猪般圈养、抹杀意志的行径。 “神之智慧?”张无忌看着尤菲米娅,声音不大,却在深厚的九阳真气包裹下,如同拥有生命般,清晰无比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是指如何用数万信徒的鲜血铺路,将一个无辜少女的灵魂死死囚禁在躯壳深处,把她改造成一个名为‘尤菲米娅’的容器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广场上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那些圣殿骑士们虽然面无表情,但张无忌敏锐地捕捉到,阵列中出现了几丝极其轻微的骚动。 阿奎那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魔力波动瞬间狂暴起来。 但张无忌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运用刚刚在图书馆里“零元购”偷学来的那套“灵魂嫁接”与“集体意志统一场”的反向原理,将自己的话语频率调整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波段。 这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声波,而是混入了一丝九阳纯阳之气、直达灵魂本源的震荡。 “怎么?不敢承认?”张无忌的声音仿佛带上了某种魔力,直接穿透了尤菲米娅体表那层伪装的神圣光环,“把别人的意识强行塞进她的脑子里,把她原本的记忆像垃圾一样压缩在角落,这就叫你们的神恩浩荡?” 随着这缕蕴含着反向解锁密码的灵魂震荡钻入尤菲米娅的耳中,奇迹发生了。 尤菲米娅那一直如同死水般的空洞眼神,突然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剧烈地波动起来。 她原本僵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白皙的脖颈上甚至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在张无忌的神识感知中,尤菲米娅脑海深处那个被重重符文锁死的精神黑匣子,在那一丝太极柔劲的拨动下,发出了“咔哒”一声脆响。 属于另一个女孩的、那些被封印的真实记忆碎片——小时候在草地上奔跑的欢笑、被强行拖入教廷暗室的绝望、被迫饮下那种散发着腥臭味洗脑药剂的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她的识海中疯狂翻涌。 阿奎那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想杀人灭口,那现在,他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圣女可是教廷耗费了无数资源和时间才培育出来的完美容器,是迎接神明降临的唯一载体。 一旦容器的自我意识苏醒,不仅前功尽弃,教廷最大的丑闻也将大白于天下。 “妖言惑众!他被恶魔附体了!”阿奎那连平时的神棍腔调都顾不上了,嘶哑着嗓子厉声喝道,“克劳德!控制住圣女!骑士团,拿下他,死活不论!” 话音未落,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空气坍缩感再次出现。 克劳德的身影瞬间从阿奎那右侧的阴影中抹除。 但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张无忌。 作为教皇最忠诚的狗,他严格执行了第一道命令——控制住圣女。 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暗影魔法元素如同毒蛇般缠向了尤菲米娅的脖颈,试图在她的意识彻底苏醒前,用物理手段强行让她陷入昏迷。 这暗杀术确实快到了极点,在场的数百名骑士甚至都没看清克劳德是怎么移动的。 但在张无忌眼里,这依然太慢了。 慢得就像是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大爷。 “同样的招数,在我面前用两次,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张无忌轻笑一声。 他的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