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幕逐渐降临,月亮和星辰在空中熠熠生辉。 清冷月光下。 李牧带着十名亲兵骑马疾驰在草原之上。 “将军,咱们真的就这点人去?” 一名亲兵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十人对一万人,这已经不是勇气的问题了,这简直是疯了! “够了。”李牧头也不回,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人多反而碍事。” 亲兵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再多说什么。 他们跟了李牧这么久,深知对方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既然他说够了,那就一定是够了! …… 两三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大片星星点点的火光。 呼延部的大营就扎在一处平坦的河谷地带,连绵的帐篷像是一片白色的蘑菇,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河滩。 夜风送来蛮族士兵粗犷的笑声和酒气,偶尔还能听见马匹的嘶鸣。 李牧勒住马缰,在一处小丘陵上远眺敌营。 十名亲兵在他身后一字排开,个个屏息凝神,手按刀柄。 “将军,他们至少有一万两千人……”一名亲兵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凝重。 李牧没有回应,他的目光越过敌营,落在营地后方那一排排被麻布遮盖的大车上。 攻城器械。 少说也有四五十辆,攻城车、云梯等……一应俱全,而且似乎都是刚刚打造出来的。 这些东西就是呼延部攻打洪州府军镇的底牌。 “再往前走走。”李牧催马向前。 亲兵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蛮族士兵大多已经入睡,营地外围只有零星的巡夜士兵,端着酒壶和同伴们嬉笑闲聊着。 李牧将马停在距离敌营约莫两里外的地方,翻身下马来。 “就这里了。” 他从怀中取出那支五色尊令旗,夜风将其吹得猎猎作响。 令旗上的银、蓝、黑、白、青五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上面五个古朴的字符仿佛活了一般,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亲兵们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自家将军要做什么。 李牧深吸一口气,精神集中在令旗之上。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选项,五种天象,等待他做出选择。 李牧目光扫过呼延部的大营,最后落在那些攻城器械上。 攻城车、云梯……这些都是木制的,最怕的不是火烧,而是水。 一场大雨,足以让这些器械变得沉重不堪,让车轮陷入泥泞,让云梯湿滑难攀! 更重要的是…… 这片河谷地势低洼,河滩土质松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