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药水沁着清凉,盛鹤溟闭着眼,清晰感知到她的手指轻柔撑开自己的眼皮,动作熟练又细致,带着几分妥帖。 “今日感觉怎么样?还会刺痛吗?”她轻声问。 “好多了,已然不痛,也能感知到光亮了。”盛鹤溟据实回答。 “那就好,再坚持一两日,该能看清东西了。”陆晚缇替他重新敷上药泥,细细裹好布条,动作一气呵成。 忙完这些,她搬了张小凳坐在院中,继续打理前几日采回的药材。 当归要细细切片,黄芪得均匀切段,金银花需挑去杂质筛净。 秋日暖阳融融地覆在身上,她垂着头,眉眼专注地盯着手中活计,周遭只剩药材摩挲的细碎声响。 盛鹤溟摸索着走到门边,扶着门框朝她的方向“望”去:“陆姑娘常去采药?” “嗯,云州西山的药材长势好,采回来炮制妥当,既能卖给药材铺换些银钱,也能留着自己用。”陆晚缇头也没抬,叮嘱道。 “盛公子还是回屋歇着吧,当心脚下不稳。” “整日躺着反倒无趣。”盛鹤溟在她对面的石凳坐下,语气闲适。 “与姑娘说说话,也能打发些时光。” 陆晚缇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抬眼瞥了他片刻才道:“公子想聊些什么?” “随便聊聊便好。”盛鹤溟语气听似随意,话锋却精准落下。 “姑娘既从京城来,可曾听说过‘天香楼’?” 陆晚缇心头猛地一跳,指尖攥紧了手里的金银花,面上却强作镇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