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据说北蛮有十万铁骑,而大公子手上不过两万四兵马……” “而且,大公子与王庭之间的关系闹得如此僵硬,王庭必然不会驰援……我们该怎么办?” 眼见人心已经开始浮动,沈靖川想要制止,但叶承安却冲他摇了摇头,继续对这些民壮道,“诸位,你们说的都对,没有人会来援永安城,所有人都只在意党争是否胜利,己方能否获利,没有人会真正的在意我们的死活!” “所以,想要活命,我们就只能靠自己!” “这也是我为何会打造神弩,发给你们,让你们苦练箭术的原因,我听沈大人说,这三日时间你们练习颇为积极,听说你们的箭术已经日渐精进,已经射杀了不少的猎物,几乎达到了百发百中的地步。” “你们杀了这么多的猎物,难道还射杀不了区区北蛮人吗?” “要知道,北蛮人固然凶名在外,但毕竟也仅仅是肉体凡胎,他们如我们一样会痛,会冷,会饿,会渴,会死,是我的恐惧给他们冠上了无敌的英名,可若我们真的振作精神,与他们真刀实枪的打一仗,他们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随着叶承安的声音落下,民壮之中的慌乱稍微减弱,“大公子说的也有道理,我今日还射杀了一头麋鹿,那箭矢整个贯穿了它的头颅!” “而且有瞄准镜在我们完全可以避开北蛮人的盔甲射穿他们的脑袋,脖子!” “可我还是有点害怕……” “害怕有用吗?难道你对北蛮人害怕,对他们卑躬屈膝,他们攻进来后就能饶了你们的家人?”叶承安接过话去,“就能饶过你们?” 这话,让所有人沉寂。 因为,答案是当然不会。 “北蛮人茹毛饮血,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叶承安一字一句道,“所过之处,犹如人间炼狱。” “诸位身在永安,当比我更为了解这北蛮人的凶悍,也当更知道他们所作的恶事,不妨就由诸位来讲一讲他们的凶恶。” 叶承安话落后,沈靖川立刻接过话去,“两国交战,不斩无辜百姓,可北蛮却从不遵守这些,不在乎什么道义,他们只知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下官在永安城做知府几十年,曾见过永安城与北蛮无数场大大小小的战役,看到无数的百姓跪在北蛮铁骑的脚下求他们饶恕……” “可他们杀青壮,杀孩童,凌辱妇女,无所不为……” “他们还会将人皮扒下做战鼓……” 说着,沈靖川的声音哽咽,眼睛猩红,“三年前,北蛮人为了逼下官投降献城,生擒了下官的老父,将他的皮……” 沈靖川的话没有再继续下去,可他那极尽压抑的呜咽却让所有人都猜到了后续。 而这种极致压抑的悲愤情绪,也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愤怒与悲伤。 当下,一名民壮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沈大人说的对!北蛮人就是一群畜生,他们杀人取乐,扒皮作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我妹妹才不过十岁,就被他们拖进军队,轮番……” “那一晚上,妹妹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夜空,可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他们要我听着……” “若是那一晚,我有此弩在手,一定与他们拼了!” “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一个!总之,我绝不会再做懦夫,在眼睁睁的看着小妹被凌辱至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