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穆揽月闭着眼,痛苦摇头,她再不能看到他们任何一个出事了,“承策……” 清浓攥住她举起的手,摇摇头,“姑母,让承策去吧……” 新帝没有开口,外间的钟声就一直没有停下。 穆承策一脸血污早已干涸。 他身上的披风和军甲沾了不少灰尘,泥土,破烂不堪。 破云枪浸着鲜血,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他反手握着破云枪,如同杀神一样自高台缓步而下。 枪尖划着地上的石砖,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恐怖。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 跪在堂下的百官极度自觉地挪动了膝盖,留出了一条大道。 传言说承安王性情大变,在儋州大开杀戒,如今一看,不像是陛下迷惑云霄的假消息。 看他提枪而来,穆祁安连连后退,猛地往后爬,“你别过来,别过来!” 十二年前的杀戮他仿佛还在眼前。 穆承策没有言语。 凌迟而已。 很简单。 他抬手一枪便如同削肉一般,片下穆祁安的右耳。 接着便是左耳,脸颊。 大殿中传来他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声。 云若兰已经呆愣着失了神志,这不是她的孩子。 不过是个孽种。 死与活又有什么关系呢? 肃王贪生怕死,完全不敢凑到跟前。 云相则是满脸坦然,一心赴死。 只见穆承策如同雕花一样,漫不经心间便割下他一片片血肉。 穆祁安就像是一条染血的蛆虫一样,在地上疼得翻滚嘶吼。 可偏偏他越动疼得越厉害,血流得就越快。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气若游丝地在地上抽搐。 “真是无趣。” 穆承策拿着帕子擦了擦粘手的破云枪,“将他拖下去,本王要活的,但凡少一刀本王唯你们试问。” 他盯着云相,从墨黪手中接过渊虹剑,轻笑道,“到你了。” 他的笑带着轻蔑,不达眼底,“世人皆知本王枪法授习于镇国将军傅枭,从无人知本王剑法乃是陛下亲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