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或许十几年后认清现实的五小强会这么做? 病房中的青铜圣斗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还是邪武做出了表率,挪过一把椅子,乖巧坐下。 他是老师的学生。 路克对病房内的任何一个人下手,也不会对他下手。 路克颔首。 星矢等人也就安心坐下来。 “路克先生,您知道我哥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瞬撑起身子问道。 “他的事” 路克顿了一下。 “我确实知道一些,但这些不该由我来说。” 路克摇了摇头。 让开身位,门后又走了几人进来。 “沙织小姐,城户先生” 邪武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星矢他们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城户光政神情愧疚,对着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如此。 没等路克接着说下去。 一辉在听到“城户先生”以后,耳朵动了动。 扭头,就看见了城户光政! 一辉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犹如两道寒光直射而去,小宇宙再度充斥了怨恨与愤怒的情绪。 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 “混蛋!” 一辉嘴唇微微颤抖,牙齿紧咬,腮帮鼓起,每一丝肌肉都写满了压抑的怒火。 但是他没办法出拳。在一辉身体绷紧的瞬间,路克的念力就强行扼住了准备弹射而起的一辉。 就连这两个字,也都是一辉拼死咬牙说出来的。 昏暗的病房里,灯光昏黄如即将燃尽的烛火,在寂静中微微摇曳。 老人坐在病床边,身子前倾,那伛偻的姿态就像被积雪压弯的枯枝。 粗糙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几次欲言又止,那干瘪的嘴唇就像干涸皲裂的河床。 城户光政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苦,眼神在一辉愤怒的脸上游移,每一道皱纹里都刻着深深的自责,周围压抑的氛围让他的愧疚愈发沉重。 他能说些什么呢? 对自己的儿子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们牺牲自己的生命,保护好城户沙织?! 又或者是,我也没想到你会在死亡皇后岛经历这种事情,我本来以为这种骗小孩子般的理由? 但是一辉可不管这些有的没的。 仇人相见,心中那股仇恨就像火山下汹涌的岩浆,在胸腔内剧烈翻滚,随时准备冲破束缚,将对方吞噬。 他就像是一头荒野独存的野狼,眼神中只有深不见底的敌意,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以解心头之恨。 过往的记忆如同荆棘一般缠绕在心头,每一根刺都扎得生疼。 与弟弟的离别,爱雪曼的死亡,老师临终前的遗言 一幕一幕,都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一辉,自己所经受的一切苦难,都是眼前这个看似老弱无力的混蛋导致的! 他挣扎的更厉害了。 原本还只能眼呲欲裂,现在倒是能晃得病床吱呀响了。 那股充斥着怨恨的小宇宙,就连沙织都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真的是凤凰星座的圣斗士吗? 凤凰座青铜圣衣,是八十八件圣衣当中尤为特殊的一件圣衣。 不仅具有着无限复活的能力,而且能够凭借浴火重生的能力自主进化。 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凤凰座圣衣象征着不屈的意志。 也就是说,只有意志最加坚定的圣斗士,才能够得到凤凰星座的认可。 而目前的一辉,意志确实坚定,但是不是坚定的方向有些错误? 沙织看着对她爷爷露出滔天杀意的一辉,表情有些无语。 这一届的圣斗士,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带? 教皇被人暗杀,圣域被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把控也就算了。 新生代的青铜圣斗士们,特殊的天马座圣斗士星矢至今对她没什么好脸色,紫龙和瞬不冷不热的,只是表面上的尊敬。 冰河又是圣域那边派过来清理青铜圣斗士的“叛徒”。 剩下的这么一个,从银河擂台赛开始到快要结束都还没有露面的凤凰座,竟然见面就想弄死她的爷爷。 沙织心底叹了口气。 目前来看,这样的阵容,对比上一届圣战,可是差了不知道多少。 唯一的胜算,可能也就是自己找到了一个疑似刚刚诞生了十几年,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真实身份的“新生神明”。 第(2/3)页